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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科技征文一等奖作品 天使不在服务区[3] 福建师大附中 (七) ——***——***——***——***—— 第二天,我去找了那个男人。 我对他说:“放过苏吧。” 他像打量异形一样地看着我,然后和周围的人一起浪 笑起来。 我重重地把拳头砸在他脸上,他淬不及防,被我打摔 在椅子上。脑后突然有一阵冷风。我听见酒瓶在我脑袋上炸 开的声音。血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知道我究竟在和 几个人对打。 但我的意识再次清楚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周 是洁白的墙。苏坐在我的身旁,用一种我说不出的很特别很 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红肿的眼圈仿佛刚刚哭过。这次她没有 化妆。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不知道缝了几针。 我捏住她的手,说:“不要回去了,和我在一起吧。” 她抽回手,摇着头:“不,我无法和你在一起的。你拿 什么养活我?就你那一个月6000块的 工资吗?我已经习惯了每天逛街, 看到漂亮的衣服就整套买 下来,过一段觉得不好看就 丢掉。CD香水一买就买 500ml。整夜整夜的在音乐 与灯光下享受药物带 给我的放松与刺 激。你给不了 我所想要的。” 她别过 头,不看我的眼 睛:你以为那天晚 上那个kiss能代表什么?我 对这个是很随便的,只要是 男人我都可以给。如果有人 可以给我—包摇头丸,我还 可以陪他上床。” 最后她顿了顿;“我们 之间没什么的,你不要再来 烦我。” 在病房的门被她带上 后,我只有望着天花板出 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想 些什么。 没有苏的日子里。 同一个城市,却不能 相见的痛苦。 我辞掉了那个大公司 的工作。来到一家私人的平 面设计公司。少了待遇,却 多了一点轻松与自由。我每 天拖着自己的身体在城市 的灰色高架中行走。有时我 会一个人坐到咖啡馆去点 一杯加糖的cappuccinos, 不喝,只是闻着冒出来的香 气。仿佛带有熟悉的味道。 其间我谈了一个女朋友 ,那是—个漂亮的女孩。 至今想起来我还对她怀有 一丝槐疚,分手时,她悲哀 地看着我对我说;“是不是 和我上过床,就不在乎我了?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并非对她厌倦。我只是不适应这样的生活。 有时望着眩目的阳光,我有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惘然。 在平凡的生活中,时间 总是很快流逝的。 (八) ——***——***——***——***—— 两年后。 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看电视。有人按响了我的门 铃。 我开了门。 是苏。 只是怀中多了一个小女孩。 见到她那—刻,我明白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忘 却苏。 她倒在沙发上,问我;“有烟吗?”我摇摇头。 这个孩子是她的。她说孩子三 岁了。我好像明白了点病房里那 特别而又复杂的目光。 那个男人玩腻了她,给她吸 毒,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海洛因。骂 她,打她,甚至现在还要她接客。 她抱着孩子就跑了出来。她小心翼翼 地哄孩子入唾后,坐到了我的身旁。 “好累”她说。 两人无语。 那一个晚上,我们坐在阳台看星 星。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披肩的长 发滑过我的脸庞是那么真实的感觉。刹那 之间,多么希望就这样一直坐下去。 然而我想我是把握不住坐在我身边的这 个宛如天使的女孩的;或许她只是累了。 才需要—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然后她又可以 轻易的离开。 她告诉我她最喜欢的是樱花,那风吹落的偏偏 中漫舞,该是多么美啊。她又提到了她那个作家的 梦想。“如果我能写作,我—定要写樱花。”她看星 星的眼神是那么虔诚。她捅了捅我,见我看她看呆 掉的傻笑,她咯咯地笑了:‘想娶我吗?”不等我回 答,她就撅着小嘴:“不行 不行,你都28了,你太老 了呀。”我装作要打她的样 子,她扑到我怀里。然后又 轻声地撒娇:“不生气,不 生气哟。”那样子仍然让人 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这个南方的城市是没 有樱花树的。 这天下班,我拿着两 张飞往Japan的机票打开房 门时,屋子里没有苏。只有 在地上因为没人哄而哇哇 哭着的小女孩。冰箱上有她 留给我的纸条:“乐,我不 甘心就这样。我要找他要回 我该得的一切,他欠我的。 亦可以说我不想拖累你。我 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但你 一定要答应我照顾好我的 孩子,那是唯一属于我的 了。” 在报纸上看到了她最 后的消息;一个风尘女子向 一个与多宗毒品交易有关 的混混索要生活费用,威胁 他要去报案,被连捅15刀。 我去参加了她的葬 礼,那天天气很晴朗.就仿佛 她的微笑一般给人好心情。是个梧桐树叶安静飘落的季节。冥冥之中我觉得失落。却又不知道 该怎样把这种心情表达出来。 (九) ——***——***——***——***—— 后来我带着那个小女孩去了趟日本。 在首山线的特快列车上,小女孩坐在我的对面;望着窗外随风飘舞的樱花,然后她甜 甜地瞧着我笑,大大的眼睛清澈动人。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她的身上,有种迷乱的感觉。一切 仿佛重新来过。 我饮了一口Japan的清茶,笑笑地逗她:“叔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扬起天真的脸看着我。“苏爱乐。” 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