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瑞夷成长记录
1993年考入福建师范大学教育系。
1994年获学校二等奖学金。
1995年获"优秀毕业生"荣誉,由定向生转为统配生。
1998年论文《粘连作文教学》获省一等奖,此后有五篇论文先后获全国一等奖。(没有权威的、号称全国一等奖)
2000年12月为南平市300多位教师开了两节现场抛题的作文教学课。
2001年4月为南平市骨干教师班上作文观摩课,5 月为省骨干教师班上作文观摩课。
2002年5月为省专家组及地区400多位教师开作文教学观摩课。
2002年10月给晋江陈埭镇100多位教师开作文教学讲座,同月给南平建瓯建安学区老师开作文教学讲座。
2000-2003年参与编写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青海人民出版社的《创新作文大课堂》、《作文读写1+1》《课堂新同步作文》等书籍,主编写《考试作文全程训练》,近40万字。
2000-2003年在武夷山市巡回进行语文教学讲座30余场。
2004年5月在省电教馆录新课程优秀课例光盘。
2004年6月为中央电教馆撰写新课程优秀课例作文教学解说稿。
2004年8月在厦门为来自全省的100多位教师,开《教育写作》讲座,同月为武夷山市300多位教师开作文教学观摩课,并开《教育阅读》讲座。
2004年10月17日给泉州河市中心小学开作文教学观摩课,22日到连江黄歧兴海私立学校开作文观摩课。
2004年9月被评为南平市"优秀教师"。
2004年11月给仙游枫亭学区教师上作文观摩课。
2004年12月在厦门为来自全省的200多位教师上作文观摩课。
2005年3月为仙游郊尾小学教师即兴上作文指导课。
2005年4月为三明近百位教师开《教学中的生命意识》讲座。
2005年4月为晋江400多位教师开作文指导课。
2005年5月为武夷山近百位教师开作文课并讲座。
2005年6月在福州仓山小学"新教育与生命化教育交流研讨会上开《感悟当下生活》作文教学课。
94年至今已在省级及CN刊物上发表教学论文、教育随笔60多篇,发表习作教学设计、下水文80余篇。
生活在诗人身边
黄瑞夷
在大山里徘徊
在山中长大,烙着山的性格,高巍的山峰不仅遮闭我的视界,而且困住我的双足,一个没有远虑的人,必时常扰于近忧,为当下的各种芝麻小事而疲于奔命,根本就不知人还会有飞翔的翅膀。
15岁那年考上师范,不仅让全村二十来户人吃惊不小,就连自己也惊异无比,想到将来自己会有一份工作,还会被人尊称为"老师",如同做梦一样总感到不是现实。在此之前,父母和村里多数的大人们都预言我将来必是一个以讨饭为生计的人,长期受这种预言的暗示,对自己的前程感到十分暗淡,从不敢憧憬自己将会拥有阳光般的未来。读初三时,老师出了一个题目《我的理想》,我憋了几天都憋不出来,星期一就该交的作业,我拖到了星期五,老师生气了。后来,我只在作文本上写下这样的几行字: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普通的农民,像爸爸一样辛勤耕地种田,凭自己的劳动赚一碗饭吃,不要向别人乞讨,不当人们看不起的乞丐。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想当个解放军,穿着绿色的军装多威武啊。当然,结果是老师十分生气,这样的作文只有挨批的份。
19岁师范毕业,分配在离家5里外的村子里任教,起初对分配十分不满,憋着一肚子的委屈走进任教的学校,可是一周后就有了十分满足感,因为这是全乡最好的一所村级小学,
全校130多个学生,竟超过了中心小学,加上离乡政府只有3里路,是许多公办教师梦寐以求的地方。在这里生活十分安逸,比起在我父母身边要舒适多了。春天上山采蕨,夏天到河边垂钓,冬天到田野里捉田鼠,餐桌上还是很令人羡慕的,于是萌生了在这里呆一辈子的梦想,同学开玩笑说:"你也太容易满足了。"我想生存在底层的人可能都是这般吧。后来,开了几节公开课,校长要把我调到中心校去,我当时留恋不舍,后来领导找我谈了几次心,我才走进了中心校。后来,领导又垂爱,推我当教导,做了多次的思想工作,我才开了窍。在山里呆了六年,终于有机会参加福建师大教育系的入学考试,这次我总算从大山里冲了出来。在福建师大学习两年,因获优秀毕业生荣誉转为重新分配,供需见面那天,因为自卑而不敢去面试,躲在宿舍里打扑克,有同学问为何不去面试时,我叹息道:"农民的孩子哪有门路,再说我只是一个专科生,怎么敢去和本科生一起露脸啊。"后来在一个同乡的怂恿下,抱着去试看看的态度到了面试地点,才发觉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回事,但后悔已来不及了,真的是自然界的山容易翻越,难翻越的是心中的大山。于是我又重新回到了山里,一呆又是九个年头。2004年我再次从山里走了出来,2005年夏天却又在留守与返回中徘徊。张文质老师说:"这就是山的性格。"
生活在诗人身边
2004年我来到福州专门进行课题研究,其实,与其说是做课题倒不如说是来学习进修,因为我对自己要做的课题--生命化教育课题是一无所知,一切都从零开始。我坐在张文质老师办公室的门口,办公的形式就同影视中的经理与秘书的位置一样(现在似乎真有这种关系),张老师工作时,我便捧书学习,张老师累了或办公间隙便唤我进去,同他聊聊天,谈论教育、生活、新闻等,面对他的博学,我只有当听众的角色的份。偶尔附和一两句,或提一两个问题。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我心中焦急得厉害,因为在这一个多月里接触到的人都是了不起的角色,他们饱读诗书,在博览的同时又有各自深入研究的领域,并且个个都是写作能手。在这群人中,我感到自己浅薄,不学习就无法融入这个群体,心中装满了危机;另外便是对自己要做的课题心中迷糊一片,说不出个所以然,甚至连定义都说不出。想到不久回去后不能向校长、老师们交待,心中自然泛起了忧愁与不安。
如同一般学校教师之间结对子一样,张老师算是名符其实地带上我这个徒弟了,不过张老师很少正儿八经地给我上课,更多的是谈心、交流生活心得,渐渐地我开始有些思绪,我想这就是最好的教学方式,个别化的教学,猜想导师带博士可能也是这样教导。有了这种醒悟便有了一份留心,虽然我感觉不到自己有旧貌换新颜的进步,但总感到生活过得很充实。多次聆听张老师的讲座后,"生命化教育"也渐渐在心里清晰起来。半年后多少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点点变化。但是,或许是心中急切,或许是期望过高,想把张老师的思想、生命化教育的一切全搬到武夷山去,自个儿独挡一面,有模有样地开展这一课题,因为这种缘故便总是感到自己的前进如蚁行,离那种理想太遥远,不免时常责备自己年龄大、记性差,太多先天性的不足,有时焦急于时间不够用,有时时间充足了却又感到体力不支、精力不足,矛盾总让我感到不适应。
第二个学期开始不久,有一次,同科室的江老师说,有人羡慕她,羡慕她生活在诗人的身边很幸福。她的话让我猛然一震,不是吗?我不也一样生活在诗人的身边,怎么就这么迟钝,一点都没感受到这种幸福呢,记得自己曾经是多么的羡慕那些能与名师结识的人,想不到自己不知不觉中也有了这个福分,心中立刻涌上一股暖流。
俗语说"有注意就会有记忆"。当我意识到生活在诗人身边时,便多了一份留心,记忆里就刻下了不少张老师的生活细节,这些细节时常在我记忆中兴奋着,不知不觉地滋润着、改变着我。
印象中的诗人是有着热爱生活的心和不拘小节的"身"的,然而,张老师并不是这样的,他对自身生活很讲究,用他的话说就是要努力让自己的生活更优质。我不懂他优质的标准是什么,只看到他每天穿戴整洁,皮鞋总是锃亮的,看到我们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办公时,他会亲自开灯并说"明亮一点不是更舒服吗,既有利健康又能提高效率"。他常批评我和林高明对居所随遇而安的态度以及对自身形象的过份随便。有一次他给我提了个标准,不论冬夏,每天都换袜子、换衣裤,一天至少洗4次脸,刷3次牙,要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收入增加,生活水平也要跟上,不要每月拿一两千元的工资,还过着每月拿一两百元的生活。
张老师的兴趣十分广泛,且不说广泛阅读、精于写作,每日必看国内外新闻(某"新闻联播"除外),他的这个习惯已成为他的才能。就说一些娱乐吧,他爱看电影、碟片,谈起影视明星、故事情节,真会令人吃惊,似乎有专门的研究;他还热爱体育运动,曾经是足球队员,对体育节目也是决不放过,谈起赛事,好像他是比赛的主持者、解说者一样;有时他还唱歌,自娱自乐;品茶更是能手,茶一入口便能说出个所以然,跟张老师在一起生活自然就多了不少情趣,他不仅鼓励我和林高明要常外出逛逛,看看电影,品品茶,还经常请我俩上各种馆子吃饭,这一年来我真的是开了"嘴界"和视界。
张老师感染我最大的是对生活的自信,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信心百倍,从容待人接物,有一个老师开玩笑说:"文质是我见到过的唯一在高个子面前不自卑的矮个子。"每次与张老师在大街上行走,我都能感受到他那种昂首阔步的神态,我称之为有一种内在的高大让他挺立,这内在的高大就是精神、智慧。他不恋"官"也不惧"官",对领导是尊敬而不畏缩,不卑不亢,说自己要说的、想说的、该说的,不违心、不违愿,自然地展示自己的本然状态。这对我这个一向畏惧带"长"的人来说,是一个生动的学习范本。张老师还有另外的一面就是恭敬智慧,恭敬崇高的人格品质。从他的言谈中,我能感受到他对黄克剑教授、钱理群教授的尊敬,记得他有一次这样对我说:"我们在长者、前辈面前要多听少说,事奉长者为先,态度要谦恭。"我没有亲眼看到他在黄老师面前怎样谦恭有礼,但我看到他在肖川教授、余文森教授和王永老师面前,确实说话有所不同,态度十分谦逊,从他的言行中,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智慧和人品的敬重。
张老师提倡人文精神,也实践着人文精神,对儿女、对学生、对教师的教导都是从人文精神出发,在浓浓的爱意中教导。对孩子的态度,他是这样教育我的:"要让孩子过更为舒适的生活,不能用你的起点去要求他,要让他感受到更多的爱,在一个有爱的良好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也会更自爱,更健康,更勇敢、更自信地生活。要保证每天与孩子交流的时间,在孩子面前要以身示范,自己的生活、学习态度就是对孩子最好的教育。"听了这些话,我很惭愧,说实在的,我在孩子面前从没有良好形象,但却严格要求孩子,难怪我女儿常生我的气。对待学生、对待老师的态度和要求,我倒是从他身上学到不少并能很快在自己言行中展现出来。
让我吃惊不小也让我很受启迪的是张老师有超强的观察能力,有一次开优秀作者笔会时,他说到曾厝安小学时,在门口碰到许多孩子,孩子都向他问"老师好""老师你又来了",其实这太平常了,老师们平时遇到太多了,可他说:"我一看到这一细节,就感到孩子们多么需要帮助,感到我们课题实验的重要性和成功之处,这些孩子至少感到有更多的人在关注他们,而对自己有更多的信心"。这么一分析,让我猛然感到这种观察力仍是对教育长期眷注的心灵体验;到泉州二小,他让我好好观察校园,我持观察之心左看右瞧,觉得与其它学校没什么区别,会上他却说,这是一所校园里和门口都有椅子的学校,学校墙壁洁净无比,厕所有隔板,门口有洗脸盆,你在哪个学校见过,这是人文精神的具体体现。听后我汗颜无比。我曾三次走进仓山小学,我只有第一次感到新鲜,看到长廊的别具一格,而别无心得,张老师在楼梯上对我说:"每次走到这里就感到特别干净,这是这所学校的一大特点。"听了他说我才真正注意,确实令人惊叹于学校的卫生。他这种用心看学校的细节还有很多很多,特别是课堂里的细节,更是展示了他一个诗人的敏锐观察力。
当然,我生活在诗人身边,最受启发的还是专业感悟,这当然全是张老师的苦心教导之功,我每上一节课,他都细心为我点评,提供改进意见,有一次,我们还同上了一篇课文的,搞连续集,在对比中让我更真切地领会到广阔知识背景的活用就可能形成教学智慧。
成长的自我感觉
生活在诗人身边已达一年半之久,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加上谆谆的教诲,我这块顽石总算有所改观。
说来惭愧也可笑,质地没有多少变化,外表倒"模仿"了不少。办公室的同事都说我越长越像张老师了,常开我俩的玩笑,外出开会也闹了不少笑话。一次到某市一所实验小学开会,我比张老师先行一步到校,许多陌生老师走过来问:"你就是张文质老师吧?"窘得我接连后退,碰上四五个老师后,后来再遇见老师,我只好先自报姓名,免得双方尴尬。还有这所学校的副校长笑脸相迎,与我热情握手,我想他见过张老师,肯定认识就免了介绍,后来在半个小时里他和我握了5次手,每次都十分热情、尊重,当时我想可能是我与林高明在一起的缘故,开会结束后才知道他也认错了。厦门开会时我正认真地听课,突然有个人走到我身边躬着身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张老师,待我一回头,他脸立刻通红,我即刻反应出是怎么回事,便不作声,只用手一指张老师坐的位置,他便直奔而去。想不到这位张老师的老熟人居然也认错了,看来我连背影都像了。还有一次到外地上课,课后一群孩子围着我们,将我和张老师看了又看,有两个孩子忍不住了开口便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兄弟?"另一个补充说:"是不是双胞胎?"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现在张老师总是叫我老弟。
要不是开了一场讲座,我还真的不知自己长进了多少。一次外出,突然要开讲座,毫无心理准备,也没有带任何材料,急得我一身躁热,赶忙趁睡前花了20分钟简要地列了一个纲,第二天就上台了,没想到自己越讲越兴奋,要不是时间关系,还真可以侃很久,而且自觉侃得不错,事后林高明搞笑说:"唉呀,夷哥真可称是张老师第二了。"要是平时我会感到这话不中听,这次我却叹说:"这一年多总算没白学。"回顾自己的讲座和上课,我越发觉得自己的姿态、手势都同张老师十分相像,真是被同化了。
这一年多,我还有一个极大的变化,那就是文章风格的改变,学会了写教育随笔,可以说现在多少有点样子了。然而这都是张老师一步一步带出来的,对我的写作他批改得很仔细,有时是立意上的,有时是观察角度的选择,有时是材料间的联系,这段时间里更多的是词句上的要求,他常感慨我的成长中缺少一位能在这方面提醒我的老师,所以形成了顽疾,因而他也特别的费心,这其实只要看看他为我改的一篇稿就能知道了:
(注:下文用修改稿扫描放入,保留修改痕迹)
她是一颗渐明渐亮的星
--我看郑熔虹
黄瑞夷
我走进省电教馆七楼会议室,在门边找到一把椅子坐下,此时发言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年轻教师,她很投入、专注地介绍自己的教学心得,口齿伶俐,语速急而快,大有狂风过林之势,一阵哗啦,便完毕,或许是距离较远,听入耳入心的不多,我只在本子上记下"相信学生的潜能,学生会带给你意外的惊喜"这句话,在她或许是一句肺腑之言,在我看来,却也是教育的至理名言,反复琢磨,不由得肃然起敬,这个女教师就是郑熔虹。
尚未见到她,我就已知其名,她是我们办公室同事的爱宠,只要有一人提起"郑熔虹"三个字,大家就不由得兴奋起来,语气温柔、赞叹不已,那种关爱与欣赏之情洋溢出的氛围令我羡慕得近乎"嫉妒"。当然不多久也就被传染了,早盼一睹芳容。会议室初见后,又有幸同桌吃饭,她正巧坐在我身边,我看真切她的面貌,可说其貌不扬,但反应极快,让我感到她青春式的机灵,无意中得知她是浦城人,毕业于建阳师范,一种亲近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立刻有了同事一样的那种关爱感,并不由得狭隘起来,端起饮料敬她说"你是闽北人的骄傲。"她没在意我的激动,只是礼貌地意思一下而已,以后便又若熟悉的陌生人。
今天的我和她已是称兄道妹了,不仅在情感上亲近自然,而且在工作上,在对教育理想的追求上,我们能彼此鼓励,真诚交流,很有共同语言。这一变化是我们应连江兴海私立学校之邀,一同前往各上了一节课促成的。那天,她上
"毫米的认识",这是我第一次听她上课。在课堂上她显得更小,真如孩子所称的大姐姐,此时的她,语速之快全变成了反应的迅速。对学生的各种表现、表达她能迅速捕捉到有效信息,并立刻做出反应,我心中把这种反应的快捷称为灵性。这种灵性不仅与性格有关,更与教师的能力相通,只有对专业知识的理解达到相当的高度,才能达到这种敏锐而展示出灵性。正如苏霍姆林斯基所说的"教师的知识超出课本范围越远,学生从他语言里获得的信息就越多。"
在这节课里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位小师妹倍受我同事喜爱的原因。第二节课我上作文《我教老师写日记》,郑熔虹因送教下乡连续为各地教师开课,此时,疲惫不堪的她也终于有机会静坐下来,听听别人的"表演"。我的课上得不够好,但她听了很兴奋,当她得知我也毕业于建阳师范时,兴奋中自然地叫出了师哥、师兄,似乎那天我们正式认了师兄妹,从此在相互敬佩中多了一层呵护与鼓励。
后来,我们又在厦门同安和晋江等地同台上课,每次听郑熔虹的课,都会让我惊讶更深一层,是她个人的灵性而使学生富有灵性,师生的灵性构筑了课堂的灵性。她的课堂不仅逻辑严密,语言言简意亥,在快速的反应与表达中展示思维的跳跃与创造,而且课堂生动有趣、亲切深情,令学生留连、惬意。或许是她教学已能从生命的高度支配自己的言行,每上一次课,她都能结交一群朋友,收到许多的信件与礼物,验证了苏霍姆林斯基说的:"好老师背后总有一群追随者"的名言,在我看来她无愧于这"好老师"的至高荣誉。
教育大师说"一个老师只有他的注意从教材移向学生时,他才真正是在教学。如果一个教师只会忠实地传授课本中的知识,那么他就离真正意义上的教师还很远"。我感受到郑熔虹是一位好老师的第二个理由便是这个。她的教学,她全神贯注的是学生的课堂生命表征,她能从学生不同的眼神中读出不同的内心世界,上同样内容的课,她有时是引导学生去探究感受人类发现数学知识的过程,有时却会由果溯因,激励学生的勇气、信心,增强生命的强度……课堂的灵活变化足以展现她立足点之高。在她的课堂里,我们还能看到平时很一般,甚至木讷的学生,会突然神奇般地变得聪慧无比,胆小、内向的孩子会变得勇敢、自信,表达欲极强。这些都是她当教师的过人特质。
当我称她为师妹时,心中都有一种骄傲感,似乎因为她是师妹而使师兄也变得有灵气一样。我欣赏她,不仅仅是课堂上眼光放电、面容和悦、动作优雅的名师形象,更有课下的谦虚、朴实、平和的性格。在她心中并不存在名师、高师的自已意识,而只有初出茅庐看世界,出外青山,人外人的谦和心理,她的好学上进之心不妨用贬义词"欲壑难填"来形容。或许这正是她蒸蒸日上,每次都让我吃惊不已的"法宝"。用"最初的心,做永久的事",是她的教育名言,也是她的为人、为学的心态,有这样的境界,师妹的前途必定充满阳光。
近来,师妹很忙,有时也会向我诉苦,每次我都能从她的诉苦声中听出责任与承担。对教育如此的痴迷,确实会生"乐而不能忘忧之情"。我虽然也钻研过心理学一段时间,但却难以找到对"症"的语言安慰她。或许让我这个师兄静听她的心曲,也称得上一种安慰吧。
郑熔虹,确实是教育天空中一颗渐明渐亮的星星。
就是这种细心和耐心下,我的愚钝才漫漫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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