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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的授权连载(39)
张文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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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至少要 9 点多钟,豆豆上床了,我才能坐在桌前。很快我就可以凝神进入我的校园,城市中狭小、拥挤的校园,拥挤的教室,苍老的教师的脸,有时也会从我眼前飘过无数校长的脸,在那里我努力寻找亲切的面容。林肯说人们要警惕自己 40 岁以后的脸,它与遗传无关,是自我塑造的结果。这种观察引起我的某些恐惧,仿佛窥见某个不言自明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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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可以肯定,每位教师,特别是班主任在他的班级中树立的“典型”,大多是他自己的影子,但这种相似性往往被忽视了,或者被显而易见的不相似遮掩了。我常想一个孩子能够遇见他“心爱”的老师,就如自己诞生在某个家庭一样是无法言明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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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说:教育是崇高而凝重的事业。我说“崇高”是对他这样的老师而言,“凝重”是对我们整个民族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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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来的革命时代,知道一个好好的家平安无恙,就是一份无价的礼物。”——朋霍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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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说:关于魔鬼的知识可能是有的,但对魔鬼的信仰却没有,因为再没有比魔鬼更魔鬼的东西了。我能够理解“再没有比魔鬼更魔鬼的东西了”。因为“魔鬼”即自己的极致,无须再添加什么“魔鬼”的成份,可是,他为什么又说“对魔鬼的信仰却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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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说我再也不相信进步了,并不是要冒充,我只是置身于人类的边缘。而卡夫卡是这样说的:相信进步意味着不相信进步已经发生,这其实不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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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几乎就是对存在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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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教育进步了我的话题,而是我进入了教育的话题,我高叫:正义、爱、自由,我仿佛吞食着自己血淋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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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时,通常伴随着一声叹息,而不是一首赞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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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就忍受,最后是对所有忍受的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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