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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之中,顾盼生姿,优美动人,使观者得耳目一新之娱。
先生治印对刀法独具见解,指出所谓的冲刀、切刀应作为金石刻刀法来解释,含义就更加确切。笔道长的用“划”是冲;笔道短的用“刻”是切:用刀关键在于灵活,或冲或切,或缓或急,或轻或重.均可视情况而妙运,然后能达到完美尽善,便为佳品。运刀切忌“刮”、“局促”、“紧迫”、“轻滑”,刻刀宜大些,用大刀刻小印,益显遒劲稳厚。先生的印章边款也充分体现了他的用刀,劲峭清丽,得汉金神理,具六朝碑铭格调,更涵契刻味道,边款与印面相映成辉,组成有机的整体。
先生对印学研究至深,所著《谈刻印艺术》、《近代印人录》、《寿山石刻史话》和论印诗文,都有不同凡响的见地。他的一首论印诗云:“朝习操刀暮印人,乏金石气腹终贫。不知款识为何物,多事牢骚议汉秦。”旨在说治印,功在印外,不是一朗一夕便能成功,胸次墨计很必要,不认为印有书卷气、金石气为迂腐。谓最怕的是染上那不可医的江湖气、丑怪气:先生对学习刻印途径,形象地以“手眼胆”三字来阐微扬宏,认为坚实的手刻功夫虽有根基,但要做到不滑,务必对所刻的印有特别“会心”或“情趣”,运刀自然,方天机妙成。先生曾以齐白石用刀一意横冲直撞,任其笔道呈现锯齿,为不足借鉴。眼力须高明,要多看名家、流派印谱,以拓宽视野,不要盲目崇拜有名望的人,以免见神拜,见鬼也拜。先生常提醒初涉刻印者,对时下流行的那些庸俗的作品,干万要当心。胆子大,是对每方印的写法、刻法在非常细致考虑作出全面安排与决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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