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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世行货款"贫三"项目科研成果推广--《农村初中渗透职业教育因素》研讨会日前在福建省福州市召开，以下是福建省教育学会马长冰在会上的发言。
改革农村初中教育，适应农村对人才多样化的需要
福建省教育学会 马长冰
（ 讲话稿 ）
80年代中后期，福建省针对当时农村初中辍学率高、回乡毕业生缺少生产技能等问题，在晋江、连江等一些县进行了初中教育办学模式改革，开设技术班试验，给办学形式单一的农村初中教育注入活力，受到当地农民的欢迎，成为有益于农村教育同经济发展相结合的一条路子。他们的做法在许多县的农村得到推广。1995年福建省教委总结经验，深入研究，全面推广，一场以面向全体学生为出发点，实施素质教育，因材施教，改革办学模式为主要内容的农村初中教育整体改革在全省农村全面展开，适应农村对人才多样化的需要。
一、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背景1985年5月，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明确指出：
我国广大青少年一般应从中学阶段开始分流。此后，《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职业教育法》都对农村教育改革作了相应的规定，给农村初中实施办学模式改革指明了方向，提供了法律依据。随着初中特别是农村初中教育的逐步普及，小学毕业生全部升入初中，学生课业差距和志向差异更加突出，单一模式的初中教育使许多学生学业跟不上，产生厌学情绪，造成辍学。显然，农村初中不进行改革难以满足普及初中的需要；另一方面，若干年内福建省农村初中毕业生只能有35%到40%升入高中阶段接受教育，大部分要回到农村从事生产活动，而他们缺少务农的思想准备和必要的实用技术。同时，农村经济生产形式的多元化对各种规格人才尤其是初级人才的需求，也要求教育与之相适应。我们看到，农村经济蓬勃发展和初中教育的普及都迫切要求改革初中教育的单一办学模式。
对于贫困县，地处山区、交通不便、信息不灵、经济发展水平低，更需要加强普通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三教”统筹，推进“农科教”结合。作为农村初中实施素质教育的一项重要措施，在保证学生掌握必要的文化基础的情况下，加强农村实用技术教育，适时开设技术班，使全体学生在原有基础上都能得到提高。发挥农村教育资源优势，实现农村初中教育与农村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为农业现代化建设提供必要的人才支持。
1996年，福建省教委颁发《关于加快普通初中分流教育改革步伐的若干意见》，围绕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加强农科教结合和“三教统筹”，加大行政主导和推动力度，促进初中教育改革，规范教学要求，努力提高教育质量。福建省教委于同年6月在三明市永安召开60个农村县(市)教育局长参加的会议，从普教、职教、成教三个方面提出全省进一步深化农村中学教育改革的要求，并作了具体部署。
为了总结经验，1999年4月福建省教委组织召开全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表彰交流会议，表彰了一批多年在农村初中教育改革领域做出突出成绩的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会议按照党的十五届三中全会精神，进一步统一了认识，从面向21世纪振兴教育事业，服务农村和农业的高度，把初中教育办学模式改革作为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实施素质教育的切入口抓紧抓好。
二、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主要做法和措施
福建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主要做法是，在坚持因材施教、按需设教、学生愿意、家长同意的基础上，将不同情况的初二后学生明确分成两个流向，一是主要面向升学，二是主要面向就业，对那些不准备升学或不可能升学的学生，将他们安排到技术班，在组织他们继续学习必要的文化基础课的同时，增加农村生产发展所需要的生产经营技术的学习和训练，使学生进得来、留得住、学得好、用得上，毕业后成为热爱农村、有文化、会技术、懂经营的新一代农民。
在推进农村初中教育改革中，福建省十分重视技术班学生素质的全面提高，着重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创造能力，坚持边实验、边完善，不断提高教育质量。
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目标，是按照国家有关教育的法律、法规，因地制宜，积极开展初中教育改革，办好技术班，把素质教育落到实处，农村初中毕业生走上劳动生产岗位后能较快地适应需要。同时促进师范专科教育适应基础教育形势的发展需要，在南平师专、龙岩师专等高师学校进行教育改革，培养一批适合初中教育改革需要的一专多能的师资队伍。
1997年8月，福建省进一步组织全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推广。在省里的推动下，初中教育改革高潮迭起，取得显著成效，并逐形成了福建初中教育的一项特色。主要措施是：
(一)建立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实验点
为了更好地总结经验，推进农村初中教育改革，1997年，在全省范围内确定了16个县(市)为全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实验点。建瓯、永安、连江、霞浦、南靖等地已为全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创造了许多富有说服力的经验。福建省世行贷款“贫三”项目的八个贫困县，都把初中教育改革作为重点工作。
连江县针对全县山、海、平原各占l／3的地域特点，分三个片区开设“技术班”，沿海片以开设海水养殖、水产加工专业为主；山区片以开设食用菌、造林专业为主；平原片则以蔬菜、果树栽培、农作物科学管理为主，各片区的技术班各有侧重，体现了多样性和灵活性。
各地在办好技术班的同时，还大力探索采取灵活的办学模式。建瓯市小松镇依托当地农户多种经营的果树、蔬菜、食用菌等生产基地，开展科学实验，形成了“学校十农户”模式；永安市曹远镇、吉山乡镇水泥厂、铁合金厂提供给学校，作为技术班学生专业实践基地，毕业生优先进人这些工厂就业，形成了“学校十乡镇企业”模式。莆田县充分发挥职业中专的师资基地优势，在初中开展教育改革，形成“初中十职高”模式。霞浦县加强“三教统筹”，普教、成教、职教合作办学，推进初中分流教育，同时积极向外发展，与外地、外单位联合办学，安排技术班毕业生就业，形成“内合外联”的模式。
根据省人大通过的《福建省实施＜义务教育法＞办法》，福建省还办了职业初中，山区一些县对初中毕业生进行一定时间的农村实用技术培训（“3+X”模式），实行“两证（毕业证和培训证）并发”。
此外，还有初一后分流等形式。但以初二后的在初三阶段的分流为主。连城县（“贫三”项目县）姑田中学，除了进行初二后分流，还利用“贫三”项目支持开发的30亩柰园，对初三全体学生进行为期15天的毕业班“3+X”培训，学习结束组织考试，合格者发给“绿色证书”。
(二)加强技术班教育的基本建设
1．组织编写出版实验教材。
配套教材建设是办好技术班的关键之一。按照省颁技术班教学计划，对文化课教材进行了调整。省教委组织编写了文化课和技术课两大类教材。文化课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技术课种植、养殖、电工与电子技术两类7本实验教材已于1997年秋季开始使用。其中专业技术教材近100万字。文化课教材还增加了某些实用知识。1999年，根据教材使用情况，经过广泛征求意见，对技术课教材进行重新编写，按专业项目一项一册共分成19册出版，改变了以往一本教材中项目过
多过杂，使用率不高的问题，并把使用范围扩大到农村乡镇文技校实用技术培训，努力普及农业科技，帮助农民致富。
2．进行多层次的人员培训。
建设专业技术课师资队伍，是搞好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办好技术班的关键。1997年以来，省教委委托龙岩师专和南平师专，组织了两期三个班的实验县(市)教师培训和五场由教育行政部门同志参加的专题会议(培训)。省、地、县三级共培训技术班专业课教师近千名，培训教育行政部门干部200多名。龙岩师专在校内建立15亩立体型种养实践基地，设4个实验场，在农村中学建立6个种养实验（示范）基地。
改革生物系课程和教材教法。他国们实施“贫三”项目，为项目县培养中学劳技课师资，并帮助项目县建立实验基地。
经过努力，福建省逐步建立起一支热心改革事业，善于管理，专业结构比较合理适应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教育管理和教师队伍。许多县(市)除了教育内部挖掘潜力，发挥职教、成教优势补充教师外，还向社会聘请技术人员兼任专业课教师。
3．加强实习基地的建设。
县(市)教育局统筹安排，充分利用各类学校的劳动实践基地，建设成具有育人、试验、示范、推广四个功能的技术班实习基地；联系当地乡(镇)或部门的场(厂)，利用他们的生产基地开展实践活动；
在乡镇领导的支持下安排当地种、养专业户提供实习场地，卓有成效地解决了学生专业实习的困难。不少学校建立了固定、长期的实践基地。全省农村中小学实行“一校一地”，现共有学校生产基地23万亩。
南靖县教育局推出以“学农基地为主，校办企业为辅”的基地建设思路，目前该县中学全部实现“一校一地”，共拥有学农基地900多亩，以电子、饼干、印染为骨干的校办企业初具规模，使技术班实践锻炼有了保证。有“将军之乡”美称的老区上杭县才溪乡，有山林396亩，实施世行贷款“贫三”项目两个：建成鱼塘和脐橙园。上杭县蛟洋中学建立30亩劳技基地，初三技术班在校内实践基础上，还以本乡食品加工厂作为实习基地，学习绿色食品加工技术。
4．建立和完善配套政策措施。我们十分重视发挥行政主导作用，
根据改革的目标任务，研究制定了《初三技术班课程(教学)计划》、《关于发挥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办学优势 进一步加强普通初中分流教育改革的通知》等14份指导性文件，规范了改革过程，有力地促进了农村初中教育的“三教统筹”，规范了教育改革工作。根据省里的文
件要求，各地都结合实际情况制定了相应的政策措施。如建阳市提出了“有专人负责、有专项经费、有适用教材、有研究专题”等措施，对提高技术班教育质量提供保证。
(三)加强理论研究对工作的指导
1．理论研究和宣传工作成效明显。
省教委多次组织人员深入各地学校开展专题调研，全面了解农村初中学校办技术班的情况，总结各地的好经验、好做法和改革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掌握第一手资料，为加强研究提供依据。为了进一步做好理论研究，近年来，全省各地有关同志撰写了近300篇经验总结和
研究论文，其中83篇参加省级评选，获奖38篇，8篇在省级以上报刊发表。省教委及时将论文汇编成册，目前已出第二辑，深受欢迎，影响广泛。中国教育报分别于1998年6月19日和9月29日以头版头条和整版篇幅报道，福建日报、福建教育电视台、福建教育杂志等媒体也多次给予宣传报道，较好地发挥了舆论导向作用。
2．对改革的必要性和意义取得共识。
从我们深入各地调研中，基层的同志以不同角度反映了一个共同的心声：目前农村初中办学模式改革既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农村初中实施教育改革，开办技术班完全是可行的。实践表明，凡是教育改革搞得好的地方和学校，学生增强了学习信心，辍学率都有明显降低，文化课合格率普遍提高，巩固了“普九”成果。学生献身农村服务农业的意识有所增强，普遍掌握了若干技术，毕业生走上社会后，大多数都能安心农村生产经营活动，不少人成为当地推广农业科技的
带头人和农村“两个文明”建设的生力军，为农业现代化建设发挥了应有的作用。霞浦县柏洋中学技术班毕业生培育的花菇新品种，在全乡试种后推广，农民十分欢迎，使柏洋乡掀起了种植花菇的新一轮高潮，促进了这个老区贫困乡的经济发展。有的被评为“农村科技示范户”，有的成为乡镇企业生产骨干。“贫三”项目支持的屏南县甘棠中学，试育花菇和白木耳菌种取得成功，初三技术班学生参与了生产全过程，表现出很强的动手操作能力，有的学生同时也在家里参加生
产实践，提高了自家食用菌的生产效益，受到家长好评。
实践证明：在初中阶段适时进行办学模式改革，办好技术班，是从实际出发，推进“三教统筹”，解决教育内部矛盾，巩固“普九”成果，保证学生学有所得，学了能用的有效的办学模式；促进了农村初中实施素质教育；是培养农村合格劳动后备力量，发展农村经济，实现“科教兴农”的重要途径和手段。
应当指出的是，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必须围绕实施素质教育，以全面提高技术班学生的素质，培养学生的终身学习能力为根本，注意防止急功近利倾向，技术班的规模并不是越大越好，发展速度也不是越快越好。根据我省高中阶段教育的发展情况，近10年内，农村初中技术班的规模，掌握在占农村初中应届毕业生20％左右是适宜的。
三、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基本经验
第一，更新教育观念是搞好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前提思想指导行动。要转变社会的教育观念，先要转变教育者自身的传统观念。只有教育者本身树立了正确的教育观、人才观、质量观，
以此指导自己的教育行为，才能用正确的思想来指导办学模式改革，并以教育改革的高质量来推动社会教育观念的转变，创造教育改革的良好的社会氛围。
第二，落实政府行为是搞好初中教育改革的根本保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是一项系统的社会工程，涉及到方方面面，必须在当地政府强有力的领导和统筹下，充分调动计划、劳动、农业、
科技、教育等有关部门的积极性，共同组织形成合力，为教育改革进行统一规划、统一部署，统筹解决改革中的实际问题。不少县(市)政府十分重视，多次召开会议，解决初中教育改革中的具体问题，德化县、建瓯市、南靖县、霞浦县的不少乡镇领导充分认识到这项改革对当地经济建设的现实意义，对学校开办技术班给予政策支持，如乡镇企业招工优先招收技术班毕业生，由乡镇统筹划拨山地、果园和种养基地、乡镇企业作为学生实习基地等，有的乡镇主要领导还亲自到校
为技术班学生上第一课，讲农村发展形势和地域经济特点，增强学生扎根农村、献身农业的信心。
第三，确保教育质量是搞好初中教育改革的生命线
1．在指导思想上坚持文化课与技术课并重的原则。初中办学模式改革，仍属于义务教育，学生必须具备那些终身受益，有利于终身学习和发展的基础知识，文化课的内容可以适当调整，要求可以适当降低，但除初三英语外不能不学。鉴于技术班学习时间只有一年，专业技术的学习强调实用性，更要十分重视实践教学，培养学生动手能力，掌握基本的知识和劳动技能，突出操作能力和技能技巧。
2．在工作上要坚持“育人为本”的原则。学校对技术班的教育，应当把“思想育人”摆在第一位，切实加强对学生进行热爱农村、献身农村的教育，要十分重视开发学生在农村创业的志向。
3．专业设置坚持因地制宜，面向市场的原则。因地制宜，即根据乡镇主导产业发展的需要确定专业技术学习的侧重点，从农村实际需要出发。面向市场就要根据市场的多变性，培养学生的适应能力。确定学习的专业技术，充分考虑当地的现实和农村现代化建设的需要。
学习内容力求做到“广、浅、用、新”，努力为学生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这也是我们组织编写专业课教材的指导原则。
4．在教学上应坚持因材施教，讲求实效的原则。农村初中办学模式改革，开设技术班的本意是因材施教。具体要求和做法是：(1)学生学习困难多数是非智力因素造成的。要特别注重调动学生内在的积极因素，激发学习兴趣，帮助他们树立学习信心和学习志向。(2)寓教育于活动之中。学校要特别注意通过各种途径，采用多种形式，广泛开展课外活动。通过活动展现他们的潜能、特长、爱好，培养自信心、增强社会责任感，进而内化为好学上进的动力。寿宁县实行分层教学，收到较好效果。
第四，依法增加教育投入是搞好初中教育改革的重要条件。
福建的初中教育改革，得到了各级政府和教育行政部门的支持，1997年原国家教委从世行贷款“师范教育”发展项目中拔出贷款经费，用于推进改革工作。省教委也相应拨出配套经费。福清、永安等许多市(县)也都设立了改革专项经费，据不完全统计，每年各地用于初中教育改革经费就达到800多万元，其中用于改善技术班办学条件700多万元，用于专业课师资培训近l00万元，并且逐年有所增加，为改革事业的发展提供了物质条件。据1999年统计，全省已有69个县(市、区、管委会)积极进行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占全省县(市、区、管委会)总数的84％；全省实施初中教育改革的学校1080所，占全省农村初中校总数的66％；初三技术班的学生9．1万人，占全省农村初中初三年级学生总数的17．3％。世行贷款“贫三’项目的实施，在科研推广项目中，为八个贫困县实践基地建设投入资金700万元人民币，大大促进了这些县农村初中教育改革。
四、推广成果深化改革
我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虽然取得一定成效，积累了一些经验。但在改革过程中也还存在一些困难和问题。一是思想认识不足问题，主要是传统的教育观念在一些地方根深蒂固，转变观念要有一个过程；二是有的乡镇学校专业课师资缺乏，部分专业课教师尚未接受过较系统的培训，特别是教师的实践能力还不能完全适应教学要求；三是由于专业课教学内容须随当地主导产业的变化而改变，使原来就显得不足的实践基地和实践教学设备矛盾更为突出；四是部分地方技术班教
育教学管理还不够规范，教学尺度把握不准。这些困难和问题都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农村初中技术班教育质量的提高，制约了改革的进一步深入。
初中教育改革是一项长期的工作，党的十五届三中全会作出《关于农业和农村工作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为我们今后的工作明确的方向，福建省教委决定将初中教育改革摆在“普九”巩固工作的突出位置，坚持教育与农村社会经济协调发展、相互促进的原则，进一步推进农村教育综合改革。按照“从小到大，从大到精，抓点促面，提高质量”的思路，抓好各项工作，尤其在提高质量上多下力气，让广大群众满意。我们的体会是：
1．落实初中教育改革的政府行为
农村普通初中实施教育改革，开设的“技术班”仍然是义务教育，县、乡两级政府有责任加强对初中教育改革工作的领导。教育部门要积极主动地向政府领导汇报，当好参谋和助手。县、乡政府要把初中教育改革纳入当地社会事业、经济发展规划，进一步调动计划、劳动、农业、科技、教育等有关部门的积极性，统筹协调，把农村初中教育改革与壮大农村实用技术人才队伍，普及、推广农业科学技术，振兴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紧密结合起来，在经费投入、师资配备、实习基地建设和毕业生使用等方面给予政策扶持。只有落实政府行为，农村初中教育改革才能有旺盛的生命力，广大农村也才能从改革中真正获得实惠。
2．总结推广成功的办学经验
在农村普通初中实行教育改革，开设初三技术班，加强渗透职业技术教育的内容，遇到不少困难，其中最主要的是专业技术课师资和学生实践基地缺乏。为了解决工作中具体的问题，我省各地农村初中在改革实践中创造了不少成功的办学经验。学生所学专业知识适合当地农村经济发展方向，乡政府满意，农户愿意，学校收益。对于这些行之有效、有普遍意义的经验和做法，必须有计划地组织专题研讨会、经验交流会，以各种形式推进点上深化，面上推广。
3．寻求初中教育改革的最佳效果
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应该坚持因材施教，按需设教，所选专业适合当地最活跃的农产品生产和乡镇企业的生产所需要的技术，尽可能使技术班学生学有所得，兴趣爱好和动手能力得到较好的发挥，个性特长得到发展。这其中“学生愿意，家长同意”是非常重要的。群众的志愿最富活力。尊重学生、家长的意愿，才能寻求得到的最佳效果。目前我省农村初中开设技术班基本上是以本校分班集中学习，统一专业，统一要求。这是一种主要的改革形式。但在具体形式考虑上，
可以采取一些更为灵活的措施，例如顺昌县根据学生对教育改革的心理、家长的要求，结合现有的办学条件实际，将全县报名参加技术班的学生统一集中到县职教中心学习，技术班学生的管理大大加强，提高了办学的质量和效益。因而各种规格、各种形式的技术班教育教学，只要寻求到最佳效果，都可以作为深化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一种办学模式。
4．坚持基础文化知识学习为主的指导思想
农村初中技术班的学生，与普通班的学生一样，都属于普通教育的范畴，应当继续坚持以文化基础知识学习为主的指导思想。技术班应当以“思想育人”为基础，要尽可能让学生打好必要的文化基础。在文化基础知识教学中，一是要注意实行分层教学，使学生都能学有所得并在原来的基础上有所提高。二是要注意调动非智力因素，调动学生的积极性，激发学习兴趣，培养良好的学习习惯，帮助他们树立学习信心和学习志向。
5，加快配套措施的落实和完善
1996年底以来，省教委各有关部门就农村普通初中办学模式改革，初三技术班教育与职业教育、成人教育的衔接，初三技术班单独执行的课程(教学)计划和毕业生考试问题等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并统编了初三技术班文化课教材和技术课教材。这些政策的出台，使全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得以顺利推进。现在，关键是抓好管理，加快配套措施的落实、完善。第一，建立适合农村初中教育改革需要的教师队伍培养体系，积极推广龙岩师专和南平师专改革专业教学，培养“一专多能”初中教师的做法。第二，加大技术班师资培训力度。把技术班师资培训与全省劳技课教师五年内持证上岗培训结合起来，以地、市两级培训为主，保证农村初三技术班专业技术师资有充足的来源。第三，加强教材建设，在1999年实行按专业项目一项一册出版的基础上，尽快着手确定新项目，完善技术课教材体系。第四，坚持省定的初三技术班学生“基础文化课考试在各地(市)教委的指导下，由各县(市)教育局(教委)按照学生使用的教材知识要求命题、组织考试”
的原则，发挥县(市)教育行政部门和农村初中的积极性，达到农村初中教育改革以县为主实施的要求。第五，落实技术班教育与职教、成教衔接的升学比例。虽然改革的宗旨是面向农村，但不排除升学继续接受高中阶段教育。为此，要实实在在地落实省定政策，即：农村普通初中初三技术班学生可分别推荐30％优秀毕业生升入职业中专和成人中专的对口或相近专业学习，种、养及农产品加工专业可按学生志愿免试录取。
6．加强初中教育改革的示范、指导
首先，要加强实验研究，促进实验县(市)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认真研究农村教育改革与发展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不断总结具有推广意义的典型经验，推广、指导全省工作。其次，省教委已经确定建立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专项基金，为开展实验研究和奖励成果提供必要的保障。各地也应抓住机遇，设立相应配套资金，每年划定补助经费，专项用于农村初中教育改革的推广与完善。第三，制订福建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切实可行的评估标准与评估制度，充实、完善有效的工作机制，有计划地分期分批对实行初中办学模式改革的学校进行检查评估，加强指导，表彰先进，带动一般，保证农村初中教育改革坚持不懈地进行下去。
我们应该认真学习江泽民同志《关于教育问题的谈话》，按照这次会议为要求，学习兄弟省市的先进经验，进一步完善配套措施，加大宣传力度，努力形成全社会关心支持改革，树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和服务农村的思想，营造良好的社会氛围，共同努力，把农村教育改革搞得更加深人、扎实，为提高农村劳动者素质、为农村培养各种人才做出更大的贡献。
（错漏难免，敬请指正）
2000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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